第一章 七○、八○年代在美國所發生的事

尼爾達迪(Neil Duddy)與傑克史巴斯(Jack Sparks)兩人之著作

 

為了使讀者對此事有更正確的領會,勢必要回溯一下過去的歷史。

 

其實《教派研究簡介》中的這篇文章,乃是七○年代迄今一連串事件中的一步。七○年代時,美國出現了兩本書(註);一本是尼爾達迪所著的《神人》(God Man),另一本則是由傑克史巴斯所著的《彎曲心思者》(Mind Bender)。這兩本書都對地方教會的教訓和實行作出了不實、扭曲的敘述,並對李常受多有誹謗之語。也許大多讀者對這兩本書並不熟悉(甚至也不想熟悉),但我們仍願將其公諸於世;只為證明一個真相─《教派研究簡介》一書,大多抄襲自此二位作者的論述。關於此事稍後會有詳細的例證。眼前我們要使讀者清楚明白,到底有什麼淵源,致使狄沃金對地方教會與李常受產生偏頗觀點,甚至日後在《教派研究簡介》書中進行攻擊?

 

(註):讀者必須領會一件事,這兩本書乃是源出自於同一個資料來源,該內容並非獨立取得的。究其來源,《彎曲心思者》一書的作者─傑克史巴斯,原為SCP(偽靈剖析會)領導人之一;後與SCP(《神人》一書的贊助者)因日漸不和而關係破裂。史巴斯將《神人》一書的文稿,和其他與SCP交惡、分裂者共享;演變成為日後的《彎曲心思者》一書。於是這兩本來源相同的書,先後於1977年出版發行;這也正是牠們觀點相近、結論一致的原因。此外,根據這兩本詆毀著作為立論根據的其他反對書籍,也在出版界相繼出現。有鑑於此,李常受和地方教會明白,除了起訴一途,實在別無他擇。(參見「上訴該撒」一節)

 

在《神人》和《彎曲心思者》出版以先,就有許多地方教會成員,對此事表達過強烈抗議,但毫無下文。地方教會的代表們也屢次嘗試與達迪和史巴斯當面討論其疑竇,亦未獲得任何回應。他們只是一昧的抨擊,似乎絲毫不願對李常受和地方教會進行更深入的研究和了解。這樣的態度,根本不像在尋求真理,反倒像在尋釁破壞。

 

上訴該撒

 

在這種情形下,李常受和地方教會只好效法使徒保羅在面臨猶太宗教家所帶來的生命威脅時採取的行動─上訴該撒(徒二五9-12)。在美國,「該撒」指的就是司法體系。那些正統猶太人的指控,迫使保羅上訴該撒。他們指控保羅傳講異端,並將其稱之為某教派的「頭目」(徒二四5)。這些正統的猶太人想要以這些攻擊除滅保羅。他們對保羅滿了仇恨,認為他是在破壞猶太人的正統宗教,致使保羅不得不上訴該撒。這在原則上與李常受和地方教會今日所面臨的處境相同,也正是他們決定將此事訴諸法律的原因。

 

地方教會和李常受曾多次向這兩本誹謗書籍的作者和出版商提出抗議,希望就彼此之間的歧異交換意見。但他們對此請求置若罔聞。兩書的作者與出版商不但拒絕協商,反而公開宣布他們即將發行再版。因此,在絕望之餘,我等只好作出興訟的決定。此舉的目的是:一、在客觀、公正的立場上,公開向些那些錯謬的指控挑戰。第二、將真相公諸於世。

 

在期使對方更正這些錯謬、毀謗之詞的努力終告無效之際,地方教會與李常受弟兄於1980年,正式以誹謗罪名,向《神人》、《彎曲心思者》兩書的作者及出版商提出告訴。

 

丹陶(Dan Towle)弟兄在《關於李常受與地方教會的─專家證詞》一書中,將訴訟準備過程中的痛苦之情描繪的一覽無遺:

 

「因此,該法律訴訟案成了一臺公開的論壇,以檢測此二書所言之真偽。每一項細節,都經過詳細的調查與驗證:相關證人的供詞均經宣誓留下記錄,數量多達兩百餘冊。由各方提供數以千計的文件交付分析。每一毀謗性的指控,並所有涉及的人士,均經詳細查驗,該書作者與出版商在同樣情形之下,亦獲充分機會確認其指控的真實性,並可隨時詰問這些為地方教會作證的專家們。事後,他們企圖假藉「在庭上未能與專家們進行交叉詢問」為由,聲稱結論不可靠。然而,實際上,在訴訟的準備期間,他們在宣誓證言(deposition)下的詰問過程長達三年以上。經過如此長時間的偵訊,該書非但無法得以脫罪,相反地,這些作者和出版商的動機、惡意、及對事實的蓄意扭曲,均暴露無遺。」

 

審訊過程

 

在審訊過程中,有六位專家出庭作證。六位均被賦予完全的研究自由,並對地方教會、李常受的著作、和對方所寫的批判書籍都作了研究。他們檢閱了《神人》一書作者的宣誓證詞;其中幾位也親自到場聆聽對方證人的宣誓證辭。有些與地方教會的前成員進行過詳細訪談。六位專家均參加過至少一處地方教會的聚集,他們實地的觀察地方教會之聚集和成員們的情形。有的專家們甚至與成員作過廣泛的接觸。簡言之,在審訊開始之前,六位證人即已做好準備,要在「具有敵意的交叉詢問」中,應答一切可能出現的問題,並陳述其證詞。

 

道歉與撤銷

 

在案子付審之前,《彎曲心思者》的出版商,採取了以下的行動:一、向李常受和地方教會發表公開道歉;二、終止該書的發行、並撤回市面上的存書;三、於一九八三年四月十日,於全美十八個主要城市的各大報,刊登此書的撤銷聲明,以下便是該聲明:

 

向李常受和眾地方教會更正聲明

 

一九七七年,湯瑪斯.尼爾森公司,出版了由傑克.史巴斯所著,名為「彎曲心思者」一書,指控李常受以及各地方教會是邪教,在信仰上是異端。當該書第一版出版前及出版後,湯瑪斯.尼爾森公司曾收到各地方教會及教會的信徒許多信函,抗議書中有關他們那部分乃是虛構的。湯瑪斯.尼爾森公司不理會這些信件,又在一九七九年將該書增加篇幅,發行了第二版。一九八○年,眾地方教會對湯瑪斯.尼爾森公司以及該書的作者,控訴以誹謗之罪。

 

茲聲明「彎曲心思者」一書,無論哪一版,都不應該把地方教會列入其中。湯瑪斯.尼爾森公司也不想再繼續出版該書,免得使李常受和眾地方教會以及其中的信徒受到任何的破壞和損害。為這緣故,湯瑪斯.尼爾森公司聲明收回「彎曲心思者」一書中對他們的論斷,並向眾地方召會中善良的基督信徒道歉。湯瑪斯.尼爾森公司停止出版和銷售該書,也促使各書店將未售出之該書退回,書款歸還。

 

湯瑪斯.尼爾森有限公司 啟

 

一九八三年四月十日

 

此撤回聲明於一九八三年四月十日被刊登於下列報紙:

 

洛杉磯時報、達拉斯晨報、亞特蘭大憲法報、克里夫蘭平原商人報、芝加哥論壇報、紐約時報、舊金山記事報、華盛頓郵報、華爾街日報、艾克朗時報、哥倫布日報邁阿密先驅報、羅里時報、波斯頓地球報、橙縣記事報、休斯頓記事報、奧克拉荷馬人報、西雅圖時報。

 

此訴訟原係針對《神人》與《彎曲心思者》兩書之作者及出版商,但因後者的出版商─湯馬斯‧尼爾森公司,同意於全美18個主要城市的各大報,刊登誹謗、誣蔑李常受和地方教會名譽之道歉聲明,因此該書部份的法律行動即告中止。然而《神人》一書的訴訟官司,卻仍持續進行。最後尼爾達迪的《神人》一書,經法院判決─「其主要部份均屬不實、毀譽及僭越法定的合理權利,故此乃為誹謗」。關於本案的細節,可見本書附錄四。

 

以上就是目前衝突發生的經過。現在我們要來檢視狄沃金著作中對李常受和地方教會進行攻擊的部分。